报纸伴我度过贫瘠岁月,点亮求知渴望,滋养写作梦想,见证成长与坚守。我要发表——
上高中时,为了提高作文水平,老师强调我们要多读书。那时,适合学生阅读的书籍很少,我只好订了一份报纸。从此,每天报纸一到手,我就认真阅读,渐渐地对读报产生了浓厚兴趣。
高中毕业后,我回村当了农民,仍天天想看报纸。那时,生产队里订有两份报纸,邮递员每天都将报纸送到大队,再由大队看门的人负责分发到各生产小队。为了看上报纸,我不等他往下分发,就直接去要我们队的报纸,并许诺看完后马上交给生产队长。起初几次拿报还顺利,后来次数多了,看门的就不愿给我了,不是说队长把报纸拿走了,就是说队长不让别人拿。我知道他在说瞎话,便甜言蜜语地套近乎,说好听话。他抵不住,又开始把报纸给我了。
报纸上的小说、诗歌和新闻报道等文章我都爱看,尤其喜欢副刊版的文学作品。那感人的情节、通俗易懂而又精美的语言,深深吸引着我、感染着我。一天不看,我就像丢了魂似的,萎靡不振,饭吃不香,觉也睡不安稳。我除了在家挤时间阅读外,下地劳动时,总往兜里塞上一张报纸;劳动休息时,就掏出来念给社员们听。因此,社员们都喜欢和我在一起。
因为爱看报纸,我把看过的报纸都收藏起来,一张也舍不得丢弃。看得多了,我也想给报纸投稿,写了不少所谓的“诗歌”和“报道”寄过去,却接连收到退稿信。但我没有灰心——因为我梦想着将来也能写出和报纸上一样漂亮的作品。我想,大概是自己读得太少,于是更加喜爱阅读报纸了。
后来我当了老师,先是在沙河店联中任教。学校订的报纸,我一有空就如饥似渴地翻阅。可过几天想再看某篇文章时,往往怎么也找不到那张报纸了。于是我想出个办法:拿到报纸后,把最喜欢的文章剪下来收藏。老师们发现我把每天送来的报纸剪得支离破碎,导致文章无法完整阅读,都很有意见。结果,邮递员一送来报纸,他们就立刻全部藏起来,不让我碰。
后来,我从联中回到本村小学任教。学校订的报纸由邮递员送到大队,学校再到大队去取。由于惦记着报纸,我几乎每天一听到邮递员“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就跑到大队去拿学校的报纸。
再后来,我当上了小学校长,工作再忙,我也每天挤出时间翻阅。捧起它,身上暖洋洋的,心里简直比吃了块糖还甜美。
退休后,我还想着看报纸,但总不能天天去学校看吧?于是,就自掏腰包订了一份我最喜欢的报纸。此后年年订阅,十几年来从未间断。闻着它的墨香,浏览着文章的标题,心情无比舒畅。想看的时候,就从容地将它捧在手里,尽情享受读报的快乐。这不,看完了,我还完整地按时间顺序整理收藏起来。
通过读报纸,我不仅学到了知识、开阔了眼界、提高了思想认识,还进一步激发了写作兴趣。
十几年来,我不光在本省报上发表了作品,还有不少稿件被外省许多刊物采用。
报纸,我永远的朋友!宋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