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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爱发表 | 散文:远逝的风箱

发布时间:2022-08-01 11: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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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在看央视《远方的家》这个节目时,镜头中有个孩子一边跑一边唱着歌谣:“呼哒,呼哒,锅里煮着羊尾巴,煮熟了你吃吧,吃饱了过家家……”这个歌谣把我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老家,家乡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厚重的乡土文化,是它们给我智慧和启迪,帮我放飞人生的梦想。

  

       “呼哒,呼哒”,拉风箱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老家久违的“风箱”,它孤守一隅,默默无闻,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它的苍凉。

  

        在我的记忆里,老家那个老风箱,修了坏、坏了修,一直用了几十年。小时候,风箱就是我的伙伴,风箱里传出的“呼哒,呼哒”有节奏的声音,就是最动听的音乐。有时候疯跑得累了,不等饭熟就听着这特殊的“音乐”睡着了。

  

        小时候,我总是在母亲“呼哒,呼哒”的拉风箱声中醒来。还未睁开惺忪的睡眼,就先闻到了灶台上的铁锅里飘出甜丝丝的地瓜气息或玉米糊糊的香味儿。有时候,我也喜欢坐在风箱前拉动手柄,忽紧忽慢,两只小手紧攥手柄,看着风门一开一合,灶膛里的火一起一伏,摇摇曳曳,觉得挺有意思,但是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常常有这种情况,我们一群小孩子,打闹着、疯跑着,不管时间,常常误了吃饭,回去后挨训。后来我们学聪明了,看到屋顶上没有了袅袅炊烟,也听不到风箱“呼哒,呼哒”的声音了,不用说,肯定是饭熟了,赶紧往家跑……

  

        记得上了小学以后,我觉得自己长大了,放学回家后第一项任务就是帮着母亲拉风箱。拉风箱是个技术活,开始认为使劲拉就行,其实不然,特别是刚点着的火,你得看着火苗慢慢地拉。有一次母亲刚把火点着,让我拉风箱,我使劲拉了几下就把火吹得无影无踪了。母亲知道我不懂,也没有怪我,就再次引火,并做示范让我看,还语重心长地说:“拉风箱开始不能使蛮劲儿,要看火势慢慢地匀速推拉,等火候旺了才可以使劲儿。这跟做事一样,不能急于求成,要有耐心,很多事欲速则不达……”很多年,我一直不明白母亲话中的深意,后来长大经历了很多事情,才慢慢领会了母亲对拉风箱门道的那番解释,想想我们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在“拉风箱”啊?

  

        再后来,父母亲老了,我们当家了,风箱交到了我的手里。记得有一年,风箱的活塞上缀的鸡毛磨坏了,我学着母亲的样子一撮撮地把鸡毛重新缀好;风嘴烧坏了,我想着法子把它修好。生活中总是觉得跟风箱很亲切,那曾经难忘的岁月里,风箱的“呼哒,呼哒”声伴着柴火燃烧的味道化作一片烟雾,飘向天空,飘向远方……

  

        随着时代进步、社会发展,风箱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我家厨房里换了燃气灶,除此之外还有电磁炉、微波炉、电饭煲,应有尽有。风箱真实记载着一段时代历史,永远成了我记忆里的一道靓丽风景。

  

        用心拉好人生中的每一架风箱吧,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贫、忍受住煎熬、控制住浮躁,把人生的“火苗”越烧越旺,相信总会有意想不成果等着你。         

                        

 李阳海(退休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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